江汉学术 ›› 2025, Vol. 44 ›› Issue (4): 65-72.doi: 10.16388/j.cnki.cn42-1843/c.2025.04.006
王 雷
WANG Lei
摘要: 对于戈麦来说,“情”始终在其诗中占据着重要地位,同时诗人的敏锐也使他得以超越“情”的本质,而以天才般的视野观看人类的精神空间,遂越发感受人类精神的局限与悲哀。但是由于他无法安放自己的“情”,以致在不断的绝望与焦虑之中成为“情”的附庸。同时世俗空间的侵蚀让其 不断地以诗歌进行合理的申诉,故而在诗中以一种诗性寓言或者说是一种神话般的存在渗透着对于公共空间所能想象的话语建构,从而不断地进行个体的抗拒。但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诗人无惧死亡的阴影,毅然以一种普罗米修斯式的抗拒之态顶住世间的咒骂,最终在一种有“情”的空间中,以一种忧郁的姿态重构自由的想象世界。
中图分类号: